马克思共同体思想及其当代价值
Marx’s Community Thought and Its Contemporary Value

作者: 路 鹏 :上海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上海;

关键词: 共同体马克思生命共同体人类命运共同体Community Marx Community of Life Community of Human Destiny

摘要: 人类社会发展史可以说是关于人的发展与共同体演进相互作用的历史。随着生产方式的更迭,马克思从历史维度将共同体大致呈现前资本主义社会的“自然共同体”到资本主义社会的“虚幻的市民社会共同体”,再到共产主义社会“真正共同体”的演变序列。在三个样态共同体中人的生存境域迥然不同。人类由解决生存的原始需求到解决生存的异化需求,再到实现自由全面发展的人性的本质回归状态。马克思共同体思想对中国有诸多理论和现实意义,对构建“两个共同体”即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和人类命运共同体以及构建中华民族共同体,对实现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促进世界和平与发展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了诸多价值。

Abstract: The development history of human society can be said to be the history of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human development and the evolution of the community. With the change of the mode of production, Marx roughly presents the evolutionary sequence of the community from the historical dimension of the “natural community” of the pre-capitalist society to the “illusory civil society community” of the capitalist society, and then to the “real community” of communist society. The living conditions of people in the three modal communities are quite different. Mankind has gone from solving the original needs of survival to solving the needs of alienation of survival, and then to the return of the essence of humanity to realize the free and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of humanity. The Marxist community thought has much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significance for China. It is important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two communities”, namely the community of human and natural life and the community of human destiny, and the building of the community of the Chinese nation. It is important for achieving harmony between man and nature and promoting world peace and development. The great rejuvenat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 has provided many values.

1. 马克思共同体思想的起点:现实的人

马克思针对黑格尔的国家政治共同体思想所做出的批判,表明家庭和市民社会是产生国家的前提立场。现实的人是主体,是人类社会形成的起点,其本质内蕴于生产实践中。人类历史的起点也是共同体历史的起点,共同体能产生和发展,是因为人这个个体的存在。正如马克思在《形态》中说的“全部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因此,……个人对其他自然的关系”( [1] 519)。马克思把现实的人作为共同体的起点,是因为他认为人是自然的一部分,着重强调了人的自然属性。正是由于现实的人的存在以及由此带来的各种社会、政治、经济等关系,才使得共同体得已形成,而个体又必须在共同体内进行生产生活,个体独立于共同体存在的状态是不存在的。人是具体的、现实的、有主动性的类存在物,人作为类存在物,必然要为了生存进行物质生产实践活动,人在实践中逐渐走向共同体。

2. 马克思共同体思想的主要内容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草稿)》中认为,“人的依赖关系(起初完全是自然发生的),是最初的社会形态,在这种……以物的依赖性为基础的人的独立性,是第二大形态,……建立在个人全面发展和他们共同的社会生产能力成为他们的社会财富这一基础上的自由个性,是第三个阶段,第二个阶段为第三个阶段创造条件”( [2] 104)。马克思从人的发展角度将社会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人的依赖关系在前资本主义社会占统治地位是第一个发展阶段,物的依赖关系在资本主义大工业化时代占统治地位是第二个发展阶段,在这个阶段,人具有一定的独立性,积累的财富为实现共产主义社会奠定了物质基础。第三个阶段是马克思毕生的追求:人自由全面的发展即共产主义阶段。马克思共同体思想包括前资本主义社会以宗族为纽带的自然共同体、资本主义社会虚幻共同体以及未来的真正共同体。

2.1. 自然共同体

以宗族为纽带的自然共同体,是实行原始的土地公有制的前提。土地作为自然共同体最主要的生产资料,由全体成员共同占有。自然共同体的形成主要是为了在生产力水平极低的条件下,面对着自然灾害的威胁去满足共同体每个成员的生存需求,一方面表现出来共产主义社会的原始性,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自然共同体处于一种艰难的状态中,不是理想化的人类生活。成员对共同体的认同感和依赖性并不能说明个人的特殊利益和共同体利益得到了化解。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说到:“当人们还不能使自己的吃喝穿住在质和量方面得到充分保证的时候,人们就根本不能获得解放”( [1] 527)。可见在自然共同体这种社会下,人们最本质的需求是能够生存下去,满足简单的吃喝穿住上的需求,并没有实现质的提高,未能达到人的解放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理想状态。

正如马克思在《形态》中说的,“私法和私有制同时从自然形成的共同体的解体过程中发展起来的” ( [1] 584)。随着生产力的不断发展,私有制的出现,自然经济也不断被瓦解,科技的进步指引着人们进入了工业文明时代,社会加速发展导致全人类发生着异化,人类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2.2. 资本主义社会虚幻共同体

19世纪人类进入资本主义社会,科技的巨大进步使生产力得到了空前提高,相比于自然共同体,无疑是人类文明的进步,它使市民有了工人身份,获得了公民权利。资产阶级成为统治阶级,人类由此进入资本主义虚幻共同体。《形态》中马克思认为“正是由于特殊利益和共同体利益之间的这种矛盾,共同体利益才采取国家这种与实际的单个利益和全体利益相脱离的独立形式,同时采取虚幻的共同体形式,……已经由分工决定的阶级的基础上产生的,这些阶级是通过每一个这样的人群分离开来的,其中一个阶级统治着其他一切阶级”( [1] 536)。首先,在资本主义虚幻共同体中,采取独立的国家形式,国家作为政治共同体并不是由于成员的需要产生,而是由于成员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利益矛盾。这时统治阶级想通过国家这种形式来实现自己的特权地位。资产阶级思想在资本主义虚幻共同体中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它不仅是在社会上占统治地位的物质力量,同时也在精神上占统治地位支配着其他阶级的思想。这其实也是分工的一种表现——精神劳动的分工。统治阶级喊着国家代表人们普遍利益的口号,实质上是借助国家来维护自身的特殊利益,国家成为与被统治阶级相异化的力量。无论是市民社会还是现代资本主义社会,资本主义国家都通过鼓吹自由、平等、民主等谎言来掩盖自身虚幻的一面。福山的“历史终结论”以西方为中心,认为西方国家自由民主制度是人类最终的理想追求,人类历史终结于资本主义社会发展模式。福山站在“唯心史观”的基础上,认为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能够实现人的平等和获得人的尊严。这种价值观念给西方社会发展中存在的种种不平等披上了厚厚的外衣,西方国家利用此类话语体系对内进行价值灌输,对外进行意识形态输出,借以歪曲社会主义发展模式。

其次,在资本主义共同体中,由于成员的之间存在利益矛盾且不可调和,社会逐渐划分成不同阶级。统治阶级在共同体中享有着特权对被统治阶级进行剥削压迫,严重制约了其他阶级成员的自由发展。资本主义代表的是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是少数人的利益。马克思通过剩余价值论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发展的本质,在资本主义虚幻共同体中生产资料由资本家占有,资本家利用资本的聚集力量组织工人生产,通过雇佣劳动攫取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工人被迫从事生产劳动,受到资本家无情的奴役和剥削,个人的自由发展被贪婪的资本家套上了冰冷的镣铐。在此共同体中,旧有的生产形式和分工被打破。分工发展的不同阶段上,所有制也有各种不同的形式,在资本主义共同体中,私有制作为社会的所有制形式,旧的生产形式和分工被打破,大机器生产代替手工业劳动,同时也发生了劳动者和生产资料相分离的情况。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哲学手稿》中指出“如果我自己的活动不属于我,而是一种异己的活动,一种被迫的活动,那么他到底属于谁呢”?( [1] 164)在资本主义共同体下,工人在劳动中耗费的越多,被奴役、剥削的越严重,也就是劳动者同其劳动活动发生了异化,劳动者的劳动不属于自己所有,而是属于资本家所有,工人逐渐丧失实现自身发展所需要的物质条件。资本主义社会下的异化劳动使工人不依赖于其他成员便可以独立存在,认为通过不断的劳动可以维持自己和家庭的生存,从而忽视了个人与其他社会成员的关系,这些造成了人与人的异化。私有制存在于资本主义共同体中,使得被统治阶级及其成员逐步丧失了自由发展的可能性。“虚幻”是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共同体的批判核心,资本主义共同体虽然是历史的进步,但它的虚幻性成为个人自由与发展的阻碍,并不是人类所追求的理想社会。

2.3. 真正共同体

马克思恩格斯在《宣言》中说:“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3] 40),提出了自由人联合体这个中心思想,这是对于未来理想社会的美好畅想。真正共同体指的是共产主义社会或自由人联合体,在真正共同体中即自由人联合体与完全虚幻的资本主义共同体有着本质区别,即阶级消亡、异化劳动不复存在。在真正共同体下,人们将实现自由全面的发展,个人与共同体不再是一组对抗性矛盾,而是达到了自然统一的状态,个人对共同体的认同感不断增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将发生历史性的转变。资本主义虚幻共同体实现的是政治解放,未达到人解放的高度和深度。马克思关于人的解放理论是属于真正共同体理论的一部分,人的解放只有在真正共同体即共产主义社会中才能实现。在真正共同体中,异化劳动由于旧分工的消失而消失,全体成员会实现自由全面的发展,没有国家、阶级的束缚,人们享受自己的劳动和发挥自身才能成为一种自然状态,在真正共同体中实现人的解放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真正共同体的实现需要满足一些条件,第一,马克思在《形态》中指出,要想实现到真正共同体,就要消灭私有制,不是一般的私有制而是要废除资产阶级所有制。马克思认为在真正共同体中,由于生产力高度发达,旧的分工和私有制终将会被消灭,最终实行生产资料公有制。生产资料由共同体成员共同占有,个人的特殊利益和共同体的普遍利益矛盾不再是社会的矛盾,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将会消失。私有制的消失,阶级对立和阶级剥削也随之消失,物质生产资料不再是虚幻共同体中少数人的特权。在生产资料公有制条件下,共同体成员按照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进行有秩序的社会生产,个人对共同体的认同感不断增强,共同体成员实现人的本性的回归。在这种无阶级差别的理想社会状态下,国家也会逐渐消亡。总之,要想实现私有制和国家的消亡,无产阶级必须联合起来推翻资产阶级统治,为实现共产主义社会扫清障碍。第二,共产主义社会实现的物质基础是高度发达的社会生产力,只有生产力高度发达,满足人们对衣食住行在质和量方面的需求,使真正共同体成员都能够享受高度发达生产力所带来的物质财富。人们不再为了单纯的生存需求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有更多的时间进行自我发展和普遍性的交往。真正共同体并不会像自然共同体和资本主义虚幻共同体那般成为人发展的桎梏,相反它为人们的发展提供物质保障,人得以自由全面发展,真正共同体得以形成。因此,真正共同体的形成需要高度发达的生产力为其提供物质基础。

马克思“真正共同体”思想通过对资本主义社会现实问题的深入剖析得出了关于人类历史如何进步发展的系统的、科学的理论认识,并且指出了如何实现未来理想社会的现实路径,马克思这一理论超越了近代以来的关于人类历史发展方向的学说和理论。

3. 马克思共同体思想的当代价值

3.1. 构建共荣共进的中华民族共同体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首次提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习近平总书记近年来在多个场合不断强调重复这一理念,“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国家统一之基、民族团结之本,精神力量之魂”( [4] 360)。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构建提供了坚实的民族力量支撑。

在新时代语境下,人民作为中华民族共同体的组成部分,要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积极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为构建中华民族共同体做出主体力量。与此同时,中华民族共同体也为保障人民主体地位提供坚实的壁垒。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对建设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具有引领作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迈入新时代,我国计划到2035年基本实现现代化,到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中国则要做到:经济层面,坚持发展为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追求人的发展,更加注重的是使用价值。改革开放四十年以来,我国经济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单一的追求GDP的高速增长,忽视了人的发展,坚持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目的不是以市场经济为主,而是以服务人民为中心,不能让市场沦为资本逐利的工具。在政治层面,推进深化政治体制改革,建设法治国家,继续深入进行反腐败斗争,营造风清气正、政治清明的良好氛围。文化方面,立足于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增强民族认同感,凝聚民族力量,铸牢人们心中的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总之,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构建一个多元一体、共荣共进的中华民族共同体。

3.2. 构建和谐共生的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

蒸汽机的发明标志着人类由此进入工业社会,科学技术的进步极大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步,增强了人类利用改造自然的能力,但带来优秀文明成果的同时也带来了诸多恶果,人类面对日益严重的生态环境问题,全球变暖、大气污染及水污染等生态环境问题威胁着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地域的人类,随着生态环境的恶化已经发展到威胁全人类生存发展的地步,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迫在眉睫。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理念,是对马克思主义自然观以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为生态环境的治理提供了一种崭新的治理思路和治理模式。生命共同体强调尊重自然,把自然和人放在平等不对立的状态之下,反对凌驾于自然之上的自私功利行为。恩格斯指出:“不要过分陶醉于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都报复了我们” [5]。人类是属于自然界的,是自然界的产物,人类之所以能够产生、存在发展是因为自然界的孕育,给人类提供了丰盈的生产生活资料,人类作为其自然界的一份子,对自然具有依赖性,违背规律去破坏、征服自然,其产生的负面影响最终会反扑到人类自身,恩格斯明确地指出人与自然的统一性关系。马克思恩格斯对于人与自然关系的创新性阐释,打破了近代以来的机械论自然观。马克思认为,自然不是独立于人之外存在的,人类不能消极、被动、直接地去看待自然,要从人化的形式中加以考虑,既非生态中心主义,也非人类中心化主义,而是把主体纳入进来考虑。此次新冠肺炎疫情让我们意识到要从构建生命共同体的高度去审视人与自然之间的共生关系,我们要及时“刹车”,挽救对自然造成的破坏,按照自然规律去修复自然,保护自然。我们要警惕在开发利用自然时走弯路,时刻清醒地认识到人与自然是一个整体,对自然的伤害亦是对人类自身的伤害。改善和解决生态环境问题不可能靠某一个国家的力量得到解决,利用全球先进的科学技术和科学的生态理念共同应对生态危机,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尤为重要。

3.3. 构建共商共建共享的人类命运共同体

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后,世界呈现多极化发展趋势,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的主题,但局部武装冲突、霸权主义、国际秩序不平等以及国与国之间发展失衡仍是制约人类文明进步的绊脚石。不仅如此,人类还面临恐怖主义、粮食短缺、生态危机、能源危机等诸多威胁人类生存的危机。无论是自然因素还是人为因素造成的危机,都无一例外对全人类的生存带来了巨大的威胁和挑战。如何化解危机,单靠一个或某部分国家的努力是无法化解危机的,在新的时代条件下,需各国之间通力合作,携手应对。2012年11月中共十八大,中国正式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随后,习近平在就任总书记后首次同国外专家代表座谈时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党的十八大以来,面对不断发展的新态势,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的步伐不断加快,中国始终坚持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践行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积极搭建“一带一路”。同时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将各国各民族更加紧密的联系起来,汇聚全球力量解决关乎人类命运的问题,同时有利于构建新的国际秩序,促进国际公平正义,为广大发展中国家谋求更多的发展机遇。

共建命运与共的生存安全共同体。步入21世纪,人类面临的生存危机越来愈多,人与自然的关系愈发严峻,在2020年这场新冠肺炎疫情中,世界人民的身体健康受到了新冠病毒的伤害和威胁,虽然各国都在进行治理和防控疫情,但病毒肆虐,影响的地域人口不断在扩大,大自然对人类的生存提出来挑战,让世界各国意识到病毒带来的生存威胁不只是针对某一国家或民族。各国间唯有将自身生存问题同世界生存问题统一起来,建设休戚相关的生存共同体,坚持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的准则,为人类的生存构建可持续发展的生态空间。在国家与国家之间要尊重他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坚决抵制将本国利益建立在他国动荡之上的霸权行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倡导以长远的战略眼光出发,以对话协商代替武装冲突的非理智行为。中国积极倡导国际关系民主化的全球治理观,强调重大问题首先应由各国间以对话协商的形式解决,一方面,有利于在对话中改善国际秩序中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则,推动国际新秩序的完善和发展。另一方面,降低重大问题演变为武装冲突的可能性,避免战争对人类造成的生存威胁,促进世界的和平与发展。

共建共同繁荣的发展共同体。2013年秋,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共建“一带一路”重要倡议,也标志着世界共同繁荣发展的新征程开始了。一是要共同发展,指的是世界各国不论大小、民族处于平等地位共同谋发展,强国愿为其他国家发展和进步提供支持和帮助。二是要真正繁荣,部分国家的繁荣不代表整个世界的繁荣,通过国家间的合作,逐步缩小差距和消除贫困达到全球真正的繁荣。以此,在共同发展中打破旧秩序,建立利于世界各国追求共同利益和共同价值的国际新秩序,使发展成果惠及各个国家的每一位公民。中国始终致力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积极推动理念落地生根,在自身发展的同时,努力探索各种现实途径帮助其他国家进步发展,为世界经济发展增砖添瓦和创造巨大经济效益。中国“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主要稳定期和动力源”,随着经济实力的增强,中国在世界经济发展中的话语权不断提升,推动建立公开透明、公正合理的经济规则,为更多国家谋求平等发展的机会,为国际规制的改革加入了公平正义、合作共赢等新的元素。

文章引用: 路 鹏 (2021) 马克思共同体思想及其当代价值。 哲学进展, 10, 136-141. doi: 10.12677/ACPP.2021.102025

参考文献

[1] 马克思, 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09.

[2] 马克思, 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 [M]. 北京:人民出版社, 1979.

[3] 马克思, 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 第1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2.

[4] 习近平. 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R]. 北京: 人民出版社, 2017.

[5] 马克思, 恩格斯.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 第20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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