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认语言学视角下汉语分裂句的语义研究
A Semantic Study of Chinese Cleft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mbodied-Cognitive Linguistics

作者: 周梦茹 :兰州大学外国语学院,甘肃 兰州 ;

关键词: 体认语言学汉语分裂句FRG模型人本观Embodied-Cognitive Linguistics Chinese Clefts FRG Model Humanism

摘要:
本文以体认语言学为指导,对焦点–背景的概念联结关系进行了分类,目的在于分析汉语分裂句语义的认知加工动因。结合理论性语言研究思路,我们发现概念关系的呼应性和语义推理的顺应性以及人意识的主观性是汉语分裂句形成的原因。本研究结果支持了帖伊和覃修桂提出的FRG模型理论和体认语言学的人本观理论。

Abstract: This paper, guided by the Embodied-Cognitive Linguistics, classifies the conceptual connections of focus-background in order to analyze the cognitive processing motivation of the Chinese clefts. Combining with the theoretical thinking of language research, we find that the coordination of conceptual relations, the adaption of semantic reasoning and the subjectivity of human consciousness are the reasons for the formation of the Chinese clefts. The results support the FRG model theory proposed by Tie Yi and Qin Xiugui and the humanism theory of the Embodied-Cognitive Linguistics.

1. 引言

体认语言学(Embodied-Cognitive Linguistics,简称ECL)这一理论,是王寅(2014)基于后现代哲学提出的。这是一项对中国本土语言理论的尝试,其核心内容强调心智和语言都是来自对现实的“体(互动体验)”和“认(认知加工)” [1]。体认语言学认为语言是人创造出来的,是人在后天与社会现实进行互动体验中,通过自身的认知加工产生的,强调语言的“人本观”,没有固定的语法规则,否定了乔姆斯基的天赋观。赵先旗(2010)也提出汉语是个高语境低形态的语言,是一种依赖语境程度很高的意合形语言 [2]。在语义表达时,汉语是对句法成分要求并不严格的形态类型的语言,因此句法成分可以结合语境随意省略。

汉语分裂句作为一种语言交流的常见句式,用来强调话语句子的焦点,突出说话人想要表达的信息。在口语交际中,人们通常使用加强语气达到强调信息的作用。例如,王萍(2015)用实验的方法研究了“是”作为焦点标记,在语音上强化焦点重音的作用 [3]。而在书面语中,不同于其他语言的分裂句,汉语常带有明显的句法标志。程训令(2008)将那些能够表现句子焦点的词和词类定义为汉语焦点标记词,例如“是”、“连”、“才”等 [4]。刘林(2012)基于焦点理论对焦点标记词“是”、“只”、“就”和“才”的用法进行了研究 [5]。陈辰(2017)对现代汉语焦点标记词“才”和“就”的语义和焦点关联特征进行了论述 [6]。

尽管汉语分裂句的研究引起广泛关注,但多数语言学家因受到乔姆斯基生成句法的影响,集中研究汉语分裂句的句法结构以及句法和语用的关系,比如徐烈炯、刘丹青、徐杰等,一直无视人的因素及其主观性,仅仅把语言视为人们交流使用的工具。同时,以往对汉语分裂句的研究过于重视问卷调查、数据统计、概率分析等研究方法,忽略了理论的重要性。文秋芳(2018)指出应在哲学理念的指导下开展语言研究 [7]。王寅和王天翼(2019)也提出理论思辨出论点,数据统计出论据,后者不能取代前者,不应花费大量时间仅学习数据统计方法而丢弃理论前沿探究,这支持了胡壮麟教授和钱冠连教授的不可错把方法当理论的观点 [8]。因此本文基于帖伊和覃修桂(2019)提出的基于体认语言学视角建立的FRG模型理论,对焦点和背景的概念关系进行分类叙述,并分析了概念关系影响下汉语分裂句在语言互动中的认知动因。同时,本文也强调了人在社会互动体验和认知加工中的作用。

2. 基于体认语言学的FRG模型

Langacker (1987)提出了情景植入理论(Grounding Theory),即关注交际者、言语事件、与言语事件相关的时间、地点等情境成分的使用以及对名词指称义和小句动词凸显的关系或过程概念化的贡献 [9] [10]。而帖伊和覃修桂(2019)认为情景植入作为人脑认知加工的活动之一,是具有体认性的,并将情境植入的体认性简单概括为基于身体与环境的互动体验,概念化者得以明示某一实例与情境的关系,进而将注意力从被凸显的类型所包含的一系列实体中成功引向他意指的对象上 [11]。他们为在体认语言学视角下重新审视汉语名词谓语句,以情景植入理论为基础,提出了结合基本语义框架和参照点理论的情景植入模式-FRG模型(F指Frames,R指Reference Points,G指Grounding Theory) [11]。

语义框架最初是由Fillmore (1975)提出对语义含义进行描述的图示化知识结构,它是一组由相关概念构成的合乎逻辑的关系,其中各概念之间的联系必须和现实情境中这些概念共现(co-occur)的方式一致 [11] [12]。Langacker (1987)提出的认知参照点理论指出在语言分析和认知研究中,通过建立参照点和目标概念的心理接触,可以帮助逐步缩小描述范围,最后就可确定一个概念 [10] [11]。FRG模型将三者相结合,将情境植入的过程视为一个概念内容与概念参照关系在框架语素指导下的双向互动的认知过程,框架是认知参照的出发点和动力,参照关系又为情境植入提供来源和理据 [11]。其运作机制如下(见图1):A、B表示需进行认知加工的概念内容,F表示框架激活,D是一定的认知辖域,R是认知参照点,T是目标概念,G表示情境植入,单向实线箭头表示认知路径,单向虚线箭头表示心理通达路径,单向加粗黑线箭头表示过程性关系,虚弧线表示概念化的层级结构,虚直线表示对应。概念化者通过激活合适的框架F使选定的概念内容A在一定的认知辖域D中与其他概念内容发生联系。A作为心理提取路径的起点R,导向认知域内的多个目标概念T,B为其中之一。从认知参照点R到目标概念T之间的心理扫描激活一个图式性的过程。选定的概念内容A与目标概念B之间的参照关系因其包含更详细的语义内容,所以凸显一个明确的过程。这两个过程性的凸显相互对应形成复合概念结构,实现了从类过程向例过程的转化,完成情境植入 [11]。

Figure 1. FRG model

图1. FRG认知模型

3. FRG模型下的汉语分裂句

分裂句是指把单一的句子分为两个分句,每一部分各有自己的谓语动词,主要用来强调基本句子中的某一成分,如主语、宾语或状语,使用分裂结构是强调句的重要句法手段 [13]。对于汉语分裂句的研究主要在焦点理论的框架内进行。1967年,功能学派代表人韩礼德最先使用“焦点”来指称句子中韵律突显的部分,认为焦点是指句子中的重音,是通过说话人对想要表达的新信息进行韵律加工等手段实现的 [13]。继而,刘丹青和徐烈炯(1998)提出焦点相对应的内容在语言学上叫作背景,根据背景存在形式,背景可以分为话语成分(即话语中的某个部分)和认知成分(即并没有在话语中出现、而是存在于听说者的共享知识中的对象)两类。根据背景和焦点的位置关系,焦点所对的背景又可以分出两类,一类是本小句中焦点外的部分,另一类是在上下文或共享知识中的某个对象或某项内容 [14]。行为主义学派的乔姆斯基在1971年也提出了命题和预设之说,声称焦点是对话双方所共同不知道的新信息,而预设的内容是指交际双方共有的知识和背景,作为已知的旧信息出现在句中 [15]。

根据Langacker (1987)对概念关系的内部结构分类,概念内容A和概念内容B之间的关系主要有包含关系、分离关系、同一关系和联想关系。同时,FRG模型强调在两概念内容之间建立心理通达路径才能完成情景植入这一理念。本文将汉语分裂句中的焦点和背景根据概念关系分别表示为概念内容A和概念内容B。因此,汉语分裂句中焦点和背景之间的关系概述为焦点–背景包含关系、焦点–背景分离关系、焦点–背景同一关系和焦点–背景联想关系,从而有利于下一步对分裂句语义认知加工的分析。下文中所有例句均来自现代汉语语料库。

3.1. 焦点–背景包含关系

包含关系指在一个特定认知域中,一个认知事件对另一认知事件的包含。如图2所示,概念内容A包含了概念内容B (见图2)。

Figure 2. A in B

图2. A包含B

正如例1)所示,在焦点标记词“连”标记的分裂句中,“没有好好学习政策”作为句子的焦点信息这一认知事件被包含在“盲目地干工作”的认知事件之中。在例2)中,“曹操是凡夫俗子”和“余人都是凡夫俗子”两个认知事件构成包含关系,概念化者将“曹操是凡夫俗子”的认知事件包含在“余人都是凡夫俗子”这一事件当中。因此,例1)和例2)都是背景对焦点的包含。在例3)中,“对立统一规律”和“三个基本规律”是类属包含关系,概念化者的认知将“对立统一规律”的认知事件包含在类属概念“三个基本规律”的认知事件之中。在例4)中,“积极努力、埋头苦干”这一认知事件作为焦点“做好工作、获得成功”的必要条件,被包含在后者的认知事件之中。与例1)和2)中“连”分裂句相比,“是”分裂句在例3)和例4)是焦点对背景的包含。

1) ……工作来了,连政策也没有好好学习,就盲目地去干了。

2) 除他以外,余人都是凡夫俗子,不足共论,就连曹操也不例外。

3) 列宁指出对立统一规律……是三个基本规律中最根本的规律。

4) 积极努力、埋头苦干是做好工作、获得成功的必要条件。

3.2. 焦点–背景分离关系

分离关系是指概念内容A与概念内容B不存在概念交集(见图3),也没有认知凸显的邻近区域,如图3所示。

Figure 3. A out B

图3. A分离B

与名词谓语句中NP1和NP2不存在概念分离关系不同的是,本文认为在汉语分裂句中,焦点信息和背景信息之间存在概念分离现象。例如,在5)和6)中,“实践是人改造世界的现实的活动”和“思维是人脑的机能”作为焦点信息在分裂句中呈现。而“实践不是精神的、非感性的活动”和“思维不是动物的脑的机能”是分裂句的背景信息,与焦点信息成对比关系。概念化者在对焦点信息进行认知加工时,同时对背景认知事件的否定,所以两者概念内容A和概念内容B为分离关系。

5) 马克思主义所讲的实践,是人改造世界的现实的活动,而不是精神的、非感性的活动。

6) 我们历来认为思维是人脑的机能,并用此来区别人脑和动物的脑。

3.3. 焦点–背景同一关系

与分离关系不同的是,同一关系指两个概念关系之间相互包容,正如(4)中A和B的关系(见图4)。

Figure 4. A identity B

图4. A同一B

在例7)中,概念“贫苦农民吃不饱饭”和“贫苦农民没有粮食”构成同一关系,两者在概念化者进行认知加工时表示相同的概念意义。在例8)中认知事件“我们参加本届奥运会的选手”和“64人”同样构成概念同意关系,“64人”是对“参加本届奥运会选手”的等值量化,即“参加本届奥运会的选手人数 = 64人”。同样,在例9)中,作为背景信息的“在奥运会申办工作中保持强劲不衰的势头”认知事件和焦点信息“成功申办奥运会”构成概念同一的关系。

7) 贫苦农民连饭都吃不饱,再派粮不是要他们的命。

8) 我们参加本届奥运会的选手有64人,参加8个项目的比赛和表演。

9) 奥运会申办工作是一场马拉松比赛,谁能一直保持强劲不衰的势头,谁就能最终成为胜利者。

3.4. 焦点–背景联想关系

联想关系指概念内容A位于概念内容B的邻近区域C (见图5)。

Figure 5. A association B

图5. A联想B

根据FRG模型,认知事件之间联想关系的实现需参照关系激活某个特定的概念框架。例如在10)中,“1927年”作为时间元素激活了事件框架“书的勉强成编”,而“《清史稿》的出版”充当了事件的结果。因此,由“1927年”和“《清史稿》的勉强出版”两种认知事件的联想关系,句子表达了“《清史稿》一书的完成之久”。同样,在例11)中,“帽子”作为服饰元素激活了文化框架,同时与“东西方文化的结合”这一认知事件联系在一起,构成了焦点–背景的联想关系。

10) 其间断断续续,一直到1927年才草草成编,勉强出版了《清史稿》一书。

11) 这顶帽子上就能看出东西方文化的结合。

4. FRG模型下分裂句语义的认知动因分析

在激活的概念框架内,概念化者会根据参照关系对焦点和背景的内部结构进行分类,包括包含关系、分离关系、同一关系或者联想关系,从而实现对分裂句认知状态的加工。本文将概念化者对汉语分裂句进行认知加工的原因总结为概念关系的呼应性和语义推理的顺应性以及人主观意识的影响。

4.1. 概念关系的呼应性和语义推理的顺应性

本文认为汉语分裂句的语义认知加工受到了概念关系呼应性和语义推理顺应性的影响,支持了帖伊和覃修桂(2019)的FRG模型理论。汉民族在思维上的严谨仅仅反映在语句内部意义上的连贯,并不注重语言形式上的衔接以及语言表达时句式选择上,因此在句法形式上常常呈一种流散铺排的方式 [11]。王寅(1996)也认为只要语句在意义上有关联,逻辑上就可以构成前言后语,就可连句成章,而不必追求形式上的紧密连接 [15]。因此,由不同焦点标记词标记的汉语分裂句在表达意义时,表现出了多种形式的句法结构。但作为具有强调作用的汉语分裂句,即使在没有焦点标记词的情况下,句中也会包括焦点信息和背景信息两部分。汉语分裂句中带有强调意义的焦点信息与非强调意义的背景信息构成概念关系,概念化者在对焦点-背景的关系做出判断后,激活某个特定的意义框架,通过主观意识进行语义的推理。例如:

12) 12月13号是我的生日。

例12)是由焦点标记词“是”引导的分裂句,包括背景信息“12月13号是某人的生日”和焦点信息“是我的生日,不是其他人的生日”两部分。概念化者在看到“12月13号”这一时间元素时,同时激活了多个与“12月13号”相关联的语言框架,比如:“12月13号是星期几”、“12月13号发生了什么事”、“12月13号是晴天还是阴天”等。然而,将“12月13号”这一静态的名词成分放入句中,它便与句中其他概念内容建立联系,从众多意义成分中进行恰当选择,形成关系潜式。进入句中后,在背景信息“12月13号”激活的事件框架中,概念化者根据“12月13号是某人的生日”和“我的生日是几月几号”的呼应关系进行语义推理,判断出“12月13号是某人的生日”和“我的生日”形成同一关系,进而凸显出“12月13号是我的生日,不是其他人的生日”。因此汉语分裂句呼应的概念关系有利于概念化者做出顺应的语义推理 [11],并且汉语分裂句语义的认知加工是由于焦点-背景概念关系的呼应性和概念化者语义推理的顺应性形成的。

4.2. 人本观的强调句语义

本文认为汉语分裂句的语义认知加工受到了人的主观意识的影响,支持了王寅(2014)提出的体认语言学中人本观的思想。体认语言学强调人本认知加工观的思想,认为语言是在人们对现实世界进行互动体验和认知加工的基础上形成的 [1]。张炼强(2007)也指出,人的认知是对客观世界的主观观察的结果,观察到的并非完全符合客观世界的本来面目,而语言将这种主观观察的结果承载下来,所以语言映照的是人的认知对客观世界的重新组合的结果 [16]。因此语言在很大程度上具有主观性、差异性,否定了乔姆斯基提出的语言天赋论和固定的语法规则。在社会交往中,由于人们的经历不同,所以对于信息或者事物的认知储存和感知也存在差异。因此,在对社会中存在的事物接触时,人们会形成心理构建(psychological construction),将信息在大脑中进行感知,形成表象、意象、概念、范畴,即信息的内在化。比如,“雪”这个概念在人脑已经认知化了,听话人每次听到就可以自动调用与“雪”相关的背景知识,产生“雪是白色的”、“什么季节经常下雪”、“雪可以化成水”等意识。

人们在社会互动中,使用分裂句形式凸显想要表达的意思,并根据自己的主观意识对分裂句的句式做出选择。在对不同的事物进行强调时,例如,在13)至16)中,根据人在社会中的互动体验,将焦点标记词“是”放在句中的不同位置,表达不同的语义,分别强调焦点内容“我”、“昨天”、“乘飞机”、“上海”。

13) 是我昨天乘飞机去上海的。

14) 我是昨天乘飞机去上海的。

15) 我昨天是乘飞机去上海的。

16) 我昨天乘飞机去的是上海。

而对同一事物进行强调时,正如在13)和17)中,都是对“我”这一信息进行强调,分裂句表现出了不同的句式形式。因此,汉语分裂句是人们以自己的感觉器官对现实世界体验为基础,经过人的主观意识进行认知加工而逐步形成的,是主客观互动的结果。

13) 是我昨天乘飞机去上海的。

17) 昨天乘飞机去上海的是我。

5. 结论

本文基于体认语言学理论和FRG模型,将汉语分裂句的焦点–背景关系概括为焦点–背景包含关系、焦点–分离关系、焦点–背景同一关系和焦点–背景联想关系,并对汉语分裂句语义的认知动因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汉语分裂句从焦点–背景的概念关系呼应出发,通过概念化者的语义推理进行意义选择,最终形成表达层面的成分连接,这是一系列动态认知操作的结果。另外,人在与社会的互动体验中,个人的主观意识影响了汉语分裂句的表达,这也是语言差异性产生的原因。陈嘉映(2013)指出语言代表着我们对世界的看法,凝聚这一个民族认识世界的方式 [17]。所以,我们的这一发现有利于教师授课过程中解释汉语分裂句的成因以及个人在社会互动中使用恰当的表达方式,让学习者明白语言为何如此表达而不是那样说。

文章引用: 周梦茹 (2020) 体认语言学视角下汉语分裂句的语义研究。 现代语言学, 8, 15-22. doi: 10.12677/ML.2020.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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