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的论角度试析《伤寒论》中医方剂名称的英译——以罗希文版本和魏廼杰版本为例
On Translation of TCM Formulas inShanghanlun from Perspective of Skopos Theory—Based on Luo Xiwen Version and Niger Wiseman Version

作者: 叶 烨 , 赵海磊 , 周 恩 :上海中医药大学,上海;

关键词: 《伤寒论》英译中医方剂目的论罗希文魏廼杰Shanghanlun Translation TCM Formulas Skopos Theory Xiwen Luo Nigel Wiseman

摘要:
随着“一带一路”战略的持续深入,中医作为国家文化软实力的一部分日益受到国内外的重视。《伤寒论》作为中医的四大经典之一,虽然历经多次翻译,但是由于译者文化背景的差异,各英译版本的翻译大相径庭。其中中医方剂名称和术语拥有独特的中华民族文化内涵,因而也就成为了翻译中的重点和难点。通过结合翻译目的论原则,探讨和分析罗希文和魏廼杰两版对《伤寒论》部分中医方剂名称的翻译,以期推动中医经典著作翻译的标准化工作,助力“中医走出去”。

Abstract: With the comprehensive practice of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has played a more important role in gaining greater attention from home and abroad and displaying the national soft strength worldwide. As one of the Four Classics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Shanghanlun has been translated into several versions. However, due to the diverse culture background of every translator, each version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each other, among which the TCM formulas and terms become the most difficult part considering their unique Chinese cultural cor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kopos Theory, this paper discussed translation methods adopted by Luo and Wiseman for TCM formulas in Shanghanlun with the hope to boost the standardization of TCM classic translation and transmission of TCM culture.

1. 引言

作为中国文化体系中一颗璀璨的明珠,中国中医药在今日仍然光辉不减,不仅得益于其传袭千年的成熟而完善的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而且因为其具有吸收借鉴其他医疗体系优势以充盈自身的学习能力,中国中医药在治病救人、传播文化、扩大影响等方面有了新兴深远的国际意义。

自“一带一路”战略落地后,中医药走向国际已经成为发展大势,为响应国家“走出去”战略,中医药白皮书《中国的中医药》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法》相继出台,近百项中医药合作协议、全球9个中医中心和7所中医孔子学院建成 [1]。中医药国际传播正在见证最好的时机,而作为连接不同文化间的桥梁工具,翻译的关键地位不容忽视。信达雅的翻译必然会推进和加速中医药国际化的进程,使更多的人准确地、全面地认识和了解中医。然而某种程度上,由于中医药本身的传统属性特点,它要求中医学习者在系统地学习中医药之前,最好拥有一定的中国文化背景知识,才能更好地掌握中医药术语乃至中医药古代医案的精髓。

《伤寒论》作为中医四大经典之一,在古今中外中医学者心中的地位不可撼动。它总结了东汉之前的医学成就,集中对外感热病及其演变而出的各种病症进行分析,其理论及临床意义对传统中医学具有极为重大和珍贵的指导意义。

中医承载着中国文化的千年底蕴,因为其独一无二的文化特性,也成为了区别其他文化的重要标杆。而中医药学中的中医方剂名称和术语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特点,比如“五行”,就是中华民族在漫长历史发展进程中根据自身的生活、宗教、政治等因素创造的具有中华民族文化特色的词汇。但其英文翻译五花八门:Wu Xing, Five Elements, Five Phases, the Five Movements,经过多年的学术探讨,现在中医英译界才已基本默认了将Five Elements作为最合适的译法。因为这类词极具中国传统文化特色,在翻译时并不能百分百地找到与目的语相对应的词汇,所以为翻译增加了难度。出于对受众范围和学界影响的考量,本文将以魏廼杰(Nigel Wiseman)、罗希文所翻译的《伤寒论》(以下简称魏本、罗本)中的中医方剂英译为研究对象,探讨在目的论指导下中医药方剂、特有名词的翻译技巧和策略,以期助力中医术语的标准化工作和中医药的国际传播。

2. 《伤寒论》的翻译现状

自东汉张仲景著成《伤寒杂病论》后,历朝历代均有为其加注解读的著述流传下来,其中尤以宋代官修的《伤寒论》最受中外中医学者认可,也是后世英译参考最多的版本。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国内外正式出版的《伤寒论》英译本总计7部,1981年美籍华人许鸿源(Hong-yen Hsu)的《Shang Han Lun: Wellspring of Chinese Medicine》、1988年Dean C. Epler的《The Concept of Disease in an Ancient Chinese Medical text, the Disease on Cold-damage Disorders“Shang-han Lun”》(节译)、1991年美籍华人Paul Lin夫妇的《Exogenous Febrile Disease》(节译)、1999年英国旅台学者魏廼杰(Nigel Wiseman)的《Shang Han Lun (On Cold Damage)》 [2] 、2005年上海中医药大学黄海的《Introduction to Treatise on Exogenous Febrile Disease》 [3] ,医学博士背景出身的黄海是在中文版教材的基础上进行翻译的,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为国内中医院校的留学生教学工作广泛使用,2009年杨洁德(Greta Young Jie De)以明代赵开美翻刻的《伤寒论》为基础所翻译的《ShangHanLun Explained》,以及中国社科院研究员罗希文所翻译的《Treatise on Febrile Disease Caused by Cold (Shang Han Lun)》 [4] ,罗希文自1986年以来一直从事该书翻译工作,并在之后的几十年中不断完善再版,本次将以罗希文翻译的2007年版本为准。

虽然现存多版《伤寒论》英译版本,但是综合而言,只有罗希文、魏廼杰两版是对该著述进行全文翻译的,其他版本或是出于海外院校科普的目的采用了节选翻译的方法,或是出于介绍该书入门重点的目的采用了英文释义而非翻译。译者背景也是重点考虑因素,罗希文是英语专业出身,却一生从事中医典籍翻译,语言功底深厚,专业背景通透;魏廼杰是英语母语者,旅居台湾数十载潜心学习中文和中医,二者代表了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却都是出于让更多人理解中医理解《伤寒论》的目的,且这两版的传播和接受程度最为广泛,因此具有极大的参考价值,所以本文将以魏廼杰、罗希文所翻译的《伤寒论》(以下简称魏本、罗本)中的中医方剂英译为研究对象。

3. 目的论应用于中医翻译

由汉斯·弗米尔提出的目的论有三大原则——目的原则、重视原则、连贯原则,他提倡以目的法作为翻译活动中首要选择的前提 [5]。即,输出的译文应当以翻译的目的为导向,无论采用的是何种翻译策略或方法,无论倾向的是归化还是异化手段,始终以让读者更能接受和理解为目标。如唐代孙思邈所著《银海精微》,若是单从直接翻译字面意思的出发点去翻译该书名,会得出Essence of Silvery Sea的英文翻译。然而若以让读者更能理解为目的,该翻译是远远不够的,极有可能引发读者的理解歧义,这部是玄幻小说还是地理杂志?所以在翻译中医方剂或术语时,要以目的论为指导原则,挖掘该词汇背后的意义,输出的翻译才能让读者理解。“银海”一词出自道家术语,道家学者以肩为玉楼,目为银海,由此才得知该书其实是一部眼科专著,所以宜在后面添上On Ophthalmology. Essence of Silvery Sea: On Ophthalmology采用的直译 + 释义,让读者一目了然。

中医方剂和术语作为中医药领域里极为重要的组成部分,也一向是中医翻译中的重点和难点。其原因在于:其一,中医药方剂最初只有单方,后来衍生为由各种药物根据属性合理配伍的复方,从经验用方向理论组方转变,走向理法方药的结合之路 [6] ,虽然这些是中医药体系成熟的必经之路,为中医药的稳步发展起到了正面积极的作用,却无形中给方剂名称的翻译增加了极大的难度;其二,该类词汇在名称上极为丰富多维,包含隐喻、拟人等修辞手法,时而结合古代中国神话意向,纵是没有中医药背景的中国人要想完全理解都大有难度,遑论还隔着一层文化差异的外国人了,所以我们作为中医翻译工作者,在对待中医方剂时,应当从该目的考虑,才能输出最适合的翻译。

4. 《伤寒论》中医方剂名称的译文对比分析

4.1. 两版对于书题的翻译处理

《伤寒论》衍生于《伤寒杂病论》,主要阐述外感病的治疗规律,中医和西医里都有“伤寒”这个病症名称,然而两者所代表的意思却不尽然相同。西医中的“伤寒”指的是由伤寒杆菌引起的急性传染病,可由唾液或空气等媒介传播。而中医的“伤寒”范围则要比前者大得多,广义上可以指“一切外感病的总称”,包括中风、伤寒、热病、温病等,也可以狭义上单指如外感风寒的感冒性疾病 [7]。

Table 1. The translation of book title in two versions

表1. 两版对《伤寒论》标题的英译

表1,魏本采用拼音 + 直译的方式,将“伤寒”直译为cold damage,回译性尚佳,然而如果是没有中医基础的外国人第一次看到这个词,可能会以为cold damage是风寒伤害,不免引起文化误解;罗本则采用意译 + 拼音的方式,其中与黄本的译法不同的是,罗本在后面加上了by cold,意为由伤寒引起的伤寒疾病的论述(伤寒论),翻译更为精准且严谨。因此从回译性角度看,魏本 > 罗本,然而从受众能理解的程度来看,罗本 > 魏本。

4.2. 两版对中医方剂名称里中医文化负载词的翻译处理

修辞意象是中医方剂的常见命名手法,也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中医文化负载词。西医在为药物命名时,通常比较直接和简单,如常用抗生素penicillin,其发明者英国细菌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爵士就直接将其以霉菌命名,而我国在引入并翻译该药物时,也经历了由盘尼西林(音译)——青霉素(意译)的叫法转变。中医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衍生物,方方面面都承袭了中国传统哲学的影响,用语晦涩婉转,增加了受众理解中医的难度。

4.2.1. 带有神话意象的中药方剂

白虎汤首载于《伤寒论》,该汤剂的主要成分:知母、石膏、甘草、粳米,可以看出其中原料和老虎毫无相关性,然而魏本将其翻译为White Tiger Decoction,极易引起国外友人的误解,可能以为这是取材老虎的一味中药方剂。那么该汤剂为何取名为白虎汤呢?

古今学者有两种猜测,一种观点认为是由于石膏大寒属性,药效生猛如虎下山。明代医家吴昆在《医方考》中解释道:石膏大寒,用户以清胃;知母味厚,用之以生津;大寒之性行,恐伤胃气,故用甘草、粳米以养胃。另一种观点则是结合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五行,将各味药的属性与五行相对应。“白者,西方之正色。虎者,西方秋金之阴兽也。故为西方兑金之神,乃天地清肃之收气也……以其为西方清肃寒凉之气,故以为喻也……石膏辛寒,辛为金之味,寒乃金之性也,寒凉清肃,故以为君。知母辛苦性寒,入足阳明手太阳,泻肾火而滋化源,故以为佐。甘草者,缓其性也。粳米者,和中保胃气也。谓之白虎者,犹虎啸风生,寒微凛冽,使热邪冰释也” [8]。

表2所以可以看出罗本在翻译中保留白虎的拼音,应当是更合适该汤剂的翻译处理办法。其中,回译性也比较好,“白虎”是能代表中国文化的特有名称,该翻译法在保留其特色的同时,又不至于让读者引发歧义联想。

Table 2. The translation of bái hǔ tāng in two versions

表2. 两版对白虎汤的英译

大青龙汤主治表寒里热,小青龙汤则主治表寒里饮,二者治证有同有异,其命名依据也与五行相关。“青龙”是掌管东方的神兽,而东方对应的则是四季中的春季,其色属青,五行属木,木有升发之特性。“东方青色,入通于肝,开窍于目,藏精于肝,其病发惊骇” [9]。这两个汤剂均有强大的升发功效,能够使阳气升腾,抗邪于外,驱散寒邪,因此医者常用该二类汤剂以升阳散寒,抵抗外邪。

Table 3. The translation of dà qīng lóng tāng and xiǎo qīng lóng tāng in two versions

表3. 两版对大青龙汤和小青龙汤的英译

表3,可以看出该命名方式虽然沿用了《伤寒论》中以神话意象命名方剂的惯用手法,但是仍然结合了该汤剂的功效为参考。魏本和罗本在“大”“小”和“青龙汤”的翻译均不一致:与上一个“白虎汤——White Tiger Decoction”的例子类似,魏本仍然采用直译法,将“青龙汤”译为Green-Blue Dragon Decoction,有一些不妥之处,其一,可能会让外国人产生该药方是否是以青龙为药的疑问,其二,将“青”译为green-blue,也并不完全准确,在查阅了牛津高阶英汉双解字典后,并未查到“青”与green-blue的关联关系。其实青色也是一个中国文化负载词,在古诗词和经典中也时常见到,如果以直译法翻译该词汇,也应当采用“cyan”或“bluish”以准确对应,其三,在翻译“大小”时,魏本选用了major和minor,剑桥在线英文字典对major的释义中包含了“bigger (更大的)”,然而在minor的释义中却只有“轻微的,相对major不那么重要的”,所以用minor去翻译“小”并不太恰当。相比而言,罗本里的greater和lesser更显合适,这两个词在剑桥英文在线字典的释义中均有“更大的”“更小的”含义。对于“青龙”的处理,罗本仍然保持了一贯的翻译风格——音译,但是如此一来,英语 + 拼音的翻译略显别扭。二本从受众可理解程度来讲,魏本 > 罗本,从回译性效果来讲,罗本 > 魏本,然而在准确性上,二者均欠佳,不如索性直接全部采用拼音法——Da Qinglong Decoction。

4.2.2. 以主要药物命名的中药方剂

该汤剂为桂枝汤和越婢汤的组合汤剂,而且在名称中还囊括了各自不同的组成比例,所以也为翻译增加了难度。桂枝汤是《伤寒论》的第一方,其涉及条文最多,而且与其他汤剂可以有不同的组合方式,魏本和罗本对其翻译处理略有不同,魏本采用了英文(Cinnamon Twig),而罗本则沿用了其拉丁文(Ramulus Cinnamomi),两版在处理越婢汤时,也不尽相同。

对于越婢汤的方义争论自古至今由来已久,主要分为两派,一派以明清医家吴昆和喻嘉言为主,认为越婢汤主要是宣肺散水,另一派以汪昂为首,认为越婢汤主要是健脾治水,所以此“婢”极有可能是年代久远从“脾”传讹,费伯雄云:“越婢者,悦脾也” [10]。如表4,所以魏本以此为依据,将越婢汤译为Spleen-Effusing Decoction,是从其功能主治出发,且就该组合汤剂而言,从受众角度来讲,他们能一眼明了桂枝二越婢一汤各自的组合比例,唯一不足是越婢汤的回译性有所欠缺,Spleen-Effusing Decoction-发脾汤?而罗本则沿用拼音的翻译处理,然而拉丁文 + 拼音的组合方式实在奇怪,且其中不知是否是版本勘误,婢的拼音用的是bei而非bi。因此单就该方剂而言,从受众可理解程度来讲,魏本 > 罗本,从回译性效果来讲,罗本 > 魏本。

Table 4. The translation of guì zhī èr yuè bì yī tāng in two versions

表4. 两版对桂枝二越婢一汤的英译

4.2.3. 以治疗功效命名的中药方剂

作为治疗伤寒少阴病的代表方剂,四逆汤的重要功效在于温阳散寒、回阳救逆,尤其在治疗阳虚欲脱、冷汗自出、四肢厥逆、下利清谷、脉微欲绝 [11] 时有奇效,所以常被誉为起死回生之方。四逆汤及其加味方(人参四逆汤、当归四逆汤、通脉四逆汤等等)经过古今中医名家之手,通过不同的加减手法治疗阳虚寒厥系列病症。

Table 5. The translation of sì nì tāng in two versions

表5. 两版对四逆汤的英译

表5,先看魏本,以目的论作为指导原则,抓住了该汤剂散寒救逆的功效,以counterflow cold翻译出“逆寒”,在查阅牛津和剑桥在线字典 [13] [14] 时,均未查到counterflow该词,后来在陆谷孙主编的第二版《英汉大词典》查到其对应含义,为“逆流”(名词属性),虽然在英语环境中,有名词 + 名词的使用手法,但是并不多见,尤其是此处很难表达出“逆寒”之意,或许可以尝试Counting-Cold Decoction这样的翻译方法,兼顾英语语法和中文释义,再辅以拼音解释。罗本仍然是以拼音为主,从受众可理解程度来讲,魏本 > 罗本,从回译性效果来讲,罗本 > 魏本。

5. 结语

中医翻译已有300多年的历史,尤其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中医药的国际化进程变得更快,越来越多的国家将中医药作为补充替代医学,中医药翻译的研究也渐渐受到国内和国际社会的日益重视。不过即使国内外相继出版了《中医基础理论术语》、《中医基本名词术语中英对照》和《WHO西太平洋地区传统医学名词术语国际标准》等标准,中医术语仍然缺乏可以广泛通用的统一标准,因为在以上这些标准里,也无法做到绝对的统一。尤其在面对囊括众多中医文化术语的中医典籍翻译时,更应当以适宜的翻译理论作为指导,结合受众情况及文化差异性等因素的综合考虑,推进中医药国际化步伐。

文章引用: 叶 烨 , 赵海磊 , 周 恩 (2019) 从目的论角度试析《伤寒论》中医方剂名称的英译——以罗希文版本和魏廼杰版本为例。 现代语言学, 7, 93-99. doi: 10.12677/ML.2019.72012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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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牛津在线英语词典[EB/OL]. https://www.oxfordlearnersdictionaries.com/.

[14] 剑桥词典[EB/OL]. https://dictionary.cambridg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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