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期望对青少年幸福感的影响:成就动机的调节作用
The Influence of Parental Expectations on Well-Being among Adolescents: The Moderation Effect of Achievement Motivation

作者: 虞宗麟 , 苗 淼 :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北京 ;

关键词: 青少年父母期望幸福感成就动机调节作用Adolescents Parental Expectations Well-Being Achievement Motivation Moderation Effect

摘要:
目的:在青少年群体中探讨父母期望与其幸福感之间的关系,以及成就动机对于上述关系的调节作用。方法:采用父母对大学生生涯发展期望量表、成就动机量表和Campbell幸福感指数量表对165名被试进行问卷调查,年龄为16~22岁(男性66人,女性99人)。结果:父母期望与成就动机(r = .26,p < .01)和幸福感(r = .18,p < .05)均呈显著正相关,而成就动机与幸福感的相关不显著(r = .08,p > .05)。成就动机水平能够调节父母期望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对于高成就动机的个体,父母期望能够显著预测幸福感的水平,而对于低成就动机的个体,上述预测关系不显著。结论:青少年知觉到的父母期望会影响其幸福感水平,并且,成就动机能够调节两者之间的关系。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rceived parental expectations and well-being among adolescents and the moderation effect of achievement motivation between them. Methods: Development of Parental Career Expectations Scale, Achievement Motivation Scale and Campbell’s Index of Well-Being, Index of General Affect were administered to 165 adolescents aging from 16 to 22 (66 males, 99 females). Results: Perceived parental expectations were positively associated with well-being (r = .26, p < .01) and achievement motivation (r = .18, p < .05), while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achievement motivation and well-being was insignificant (r = .08, p > .05).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arental expectations and well-being was moderated by achievement motivation: for those with high levels of achievement motivation, parental expectations positively predicted the level of well-being, while for those with low levels of achievement motivation, the predic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m was insignificant. Conclusion: Achievement motivation moderated the relationship of perceived parental expectations on well-being among adolescents.

1. 引言

父母的教养具有重要的作用,它能够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孩子的学业和未来发展。为了帮助孩子成功,不同种族、族裔群体或社会经济地位的父母都表达出强烈的热情和愿望,尤其是孩子在学校的教育上(Wang, 2013)。研究表明,父母期望会影响孩子的学业成就(Castro, Expósito-Casas, López-Martín, Lizasoain, Navarro-Asencio, & Gaviriaa, 2015)、自我期望(Schmitt-Wilson, 2013)、个人目标(Voltsis, 2013)、学业轨迹(Yamamoto & Holloway, 2010)和健康行为(Niemeier, Duan, Shang, & Yang, 2017)等方面。此外,还有研究表明,父母对孩子的期望还会影响其主观幸福感,包括认知能力和自我同一性(Leung & Shek, 2017)。当亲子关系具有亲近、温暖的特点时,父母期望对孩子主观幸福感的影响更大(Moore, Whitney, & Kinukawa, 2009)。并且,成就动机在上述关系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Yoon & Shin, 2014)。本研究将在青少年群体中考察父母期望与青少年主观幸福感之间的关系,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考察成就动机对于两者关系的影响作用。

根据Vroom (1994)对期望的定义,父母期望(parental expectations)是指父母对孩子的未来提前勾画出的一种标准,达到这个标准即达到了父母的期望值。幸福感(well-being)的概念较为宽泛,本研究采用Campbell, Converse和Rodgers (1977)对幸福感的操作性定义,即个体目前所体验到的幸福程度,包括总体情感和生活满意度。现有的研究在探讨父母期望与孩子幸福感关系时,尚未达成一致的结论。

部分研究发现,父母期望与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在跨文化研究中,个体对家庭的满意程度与总体生活满意度存在相关,但父母期望在集体主义文化中要比在个人主义文化中扮演着更为核心的角色,对生活满意度具有更大的影响(Markus & Kitayama, 1991)。一项关于中学生学校幸福感的研究表明,父母期望越高,个体的学校幸福感越强、积极情绪越高,而消极情绪越低(薛颖娟,蒋林晏,&曹佃省,2015)。还有研究显示,在家庭(Chew, 2016)和学校(Vithya, Karunanidhi, & Sasikala, 2015)方面,父母合理的期望能够提高孩子的主观幸福感。同时,也有研究表明,父母期望与幸福感之间可能存在显著负相关。一项关于高中生完美主义与综合幸福感的关系的研究发现,完美主义的父母期望与负性情感存在显著正相关,与正性情感和幸福指数存在显著负相关(马瑜,2011)。此外,还有个别研究表明,父母期望与幸福感不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例如,童玲玲,谢敏芳和李黎(2009)的研究发现,中学生的总体幸福感与家庭情感相关显著,与家长期望的相关则不显著。一项关于大学生完美主义对其主观幸福感的影响的研究也显示,父母期望与主观幸福感不存在相关(孙伟,2009)。

尽管多数研究都验证了父母期望与幸福感的正相关关系(e.g., Chew, 2016; Vithya et al., 2015;薛颖娟等,2015),但也存在一些不一致的研究结果(e.g.,马瑜,2011;童玲玲等,2009;孙伟,2009)。因此,本研究将在青少年群体中,进一步考察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正相关关系。此外,针对以往研究结论的不一致,在排除了研究对象的差异之外,也启发我们父母期望与青少年的幸福感水平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调节变量,导致两者的关系在不同情境中呈现出不一致的结果。

根据McClelland等(1953)的成就动机理论,成就动机(Achievement Motivation)是人格中相对稳定的特质,个体记忆中存在着与成就相联系的愉快经验,当情境能引起这些愉快经验时,就能激发人的成就动机欲望。成就动机强的人对工作学习非常积极,善于控制自己尽量不受外界环境影响,充分利用时间,工作或学习成绩优异(McClelland, 1969)。研究显示,成就动机不同的个体,在学习或工作情境中会产生不同的情感反应,从而对其潜能的发挥以及心理健康水平产生不同的作用(Krause, 2017)。

一项基于不同社会文化背景的回顾性研究显示,不同种族、族裔群体的父母期望水平不同,高水平的父母期望可能会影响孩子的学业轨迹,但孩子的学业表现并不完全取决于父母期望水平的高低(Yamamoto & Holloway, 2010),孩子自身的成就动机水平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针对成就动机与父母期望之间的关系,以往的研究显示,父母期望与成就动机呈显著正相关(Yoon & Shin, 2014);父母恰如其分的期望可以促成孩子强烈的成就动机(Stahn & Ditton, 2017)。

而关于成就动机与青少年的幸福感之间的关系,过去的一些研究发现,成就动机与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多项针对大学生群体的研究显示,成就动机与主观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Li, Lan, & Ju, 2015; Song, Li, Dong, Fang, & Wang, 2015)。但是,也有个别研究发现,成就动机与幸福感存在显著负相关(Khan, Kausar, & Vijayshri, 2014)。针对上述研究结果的不一致,本研究也将考察成就动机与幸福感、父母期望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我们还将探讨,对于成就动机水平不同的个体,父母期望与青少年幸福感之间是否存在不同的关系。

本研究将聚焦于青少年的父母期望与幸福感,考察二者之间的关系,并进一步探讨成就动机对于父母期望和幸福感之间的调节作用。本研究提出以下四个假设:

假设1:父母期望与幸福感显著正相关。

假设2:父母期望与成就动机显著正相关。

假设3:成就动机与幸福感显著正相关。

假设4:成就动机能够调节父母期望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调节作用的模型图如图1所示。

2. 对象与方法

2.1. 对象

通过方便取样,在北京某高校中开展问卷调查,为方便被试作答,本研究采用网络问卷的形式。共回收有效问卷165份,其中男生66人,女生99人。被试的年龄为16~22岁,平均19.44岁(SD = 1.32)。

Figure 1. Hypothesized moderation model

图1. 调节作用的模型图

被试的教育背景中,高中及以下3人(1.8%),本科161人(97.6%),研究生及以上1人(0.6%)。被试的年级中,大一36人(21.8%),大二73人(44.2%),大三41人(24.8%),大四12人(7.3%),其他3人(1.8%)。

2.2. 研究工具

2.2.1. 父母对大学生生涯发展期望量表

采用侯志瑾,陈淑芳,周司丽和李栩(2012)编制的父母对大学生生涯发展期望量表(Development of Parental Career Expectations Scale)。该量表包含两个分量表——父母对此的期望和我对此的期望,本研究仅采用“父母对此的期望”分量表,用于测量青少年的父母期望。该分量表由30个项目组成,采用6级评分,1代表“非常低”,6代表“非常高”。计算30个项目的平均分,所得分数越高表明父母期望程度越强。由于本量表是自评量表,因此,本研究中所说的父母期望是指知觉到的父母期望。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95。

2.2.2. 成就动机量表

采用Nygard和Gjesme (1973)编制、叶仁敏和Hagtvet (1988)译制和(1992)修订的成就动机量表(Achievement Motivation Scale,简称AMS)。该量表包含两个分量表——希望成功的动机和避免失败的动机,本研究仅采用“希望成功的动机”分量表,用于测量青少年的成就动机。该分量表由15个项目组成,采用4级评分,1代表“完全不符合”,4代表“完全符合”。计算15个项目的平均分,所得分数越高表明希望成功的动机越强。在本研究中,该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91。

2.2.3. 幸福感指数、总体情感指数

采用Campbell, Converse和Rodgers (1977)编制的幸福感指数量表(Index of Well-Being, Index of General Affect)测量青少年的幸福感(汪向东,王希林,&马弘,1999)。该量表包含两个分量表——总体情感指数和生活满意度,前者包含8个项目(权重为1),后者包含1个项目(权重为1.1),共9个项目,采用7级计分。计算总体情感指数量表之平均得分与加权后的生活满意度得分,其范围在2.1 (最不幸福)和14.7(最幸福)之间,所得分数越高表明个体目前所体验到的幸福感越强。在本研究中,“总体情感指数”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93。

3. 结果

3.1. 描述性统计

本研究测量的人口学变量包括性别、年龄、教育背景和年级。首先,考察研究变量在上述人口学变量上是否存在显著差异。独立样本t检验的结果显示,父母期望(t = 1.76,p = .08,Cohen’s d = .28)、成就动机(t = 0.16,p = .87,Cohen’s d = .03)、幸福感(t = −0.33,p = .74,Cohen’s d = −.05)均不存在显著的性别差异。Pearson相关表明,上述三个研究变量与年龄均不存在显著相关(ps > .05)。通过方差分析考察研究变量在年级和不同教育背景上的差异,类似的,父母期望、成就动机、幸福感在年级和教育背景上均不存在显著差异(ps > .05)。表1表2呈现了所有人口学变量的差异数据。

3.2. 各变量的平均数、标准差与相关矩阵

表3列出了各变量的平均数、标准差、相关系数和信度系数。相关分析表明,知觉到的父母期望与成就动机(r = .26,p < .01)、幸福感(r = .18,p < .05)均呈显著正相关,而成就动机与幸福感(r = .08,p > .05)的相关并不显著。假设1、假设2得以验证,而假设3未能得到验证,在讨论部分会探讨这一问题。

3.3. 成就动机对于父母期望与幸福感关系的调节作用

通过回归分析考察成就动机对于父母期望与幸福感水平的调节作用。表4的结果显示,父母期望与成就动机的交互项能够显著预测幸福感的水平,β = 0.18,t = 2.24,p = .026。假设4得以验证。

进一步通过简单斜率分析考察成就动机如何调节父母对于青少年幸福感水平的影响。以平均值加减一个标准差为临界值,对成就动机的水平进行高、低分组。结果如图2所示:对于低成就动机的个体,父母期望对于幸福感的预测作用不显著(β = 0.01,t = 0.12,p = .908);而对于高成就动机的个体,父母期望可以显著正向预测幸福感水平(β = 0.34,t = 3.12,p = .002)。

Figure 2. Moderation effect of achievement motivation between parental expectations and well-being

图2. 成就动机对于父母期望与幸福感的调节作用

Table 1. T-tests on gender differences and Pearson correlations between age and study variables

表1. 各变量在性别上的独立样本t检验及其与年龄的Pearson相关

Table 2. One-way ANOVAs on study variables by educational level and grade

表2. 各变量在教育背景和年级上的方差分析

Table 3. Descriptive statistics and correlations between study variables (N = 165)

表3. 各变量的平均数、标准差、相关系数和信度系数(N = 165)

注:* p< .05,** p< .01。变量的内部一致性系数在斜对角线上。

Table 4. Moderation analyses of achievement motivation between parental expectations and well-being

表4. 成就动机在父母期望与幸福感之间的调节作用分析

4. 讨论

4.1. 父母期望、幸福感和成就动机之间的相关关系

在本研究中,不同性别、年龄、教育背景或年级的青少年在父母期望、幸福感和成就动机的水平上均没有显著差异。进一步的相关分析发现,父母期望与成就动机呈显著正相关,这与Stahn & Ditton (2017)以及Yoon & Shin (2014)的研究结果一致。青少年处于人生发展的重要时期,这一结果再次证实,在这一时期内,父母期望很有可能是影响孩子成就动机水平的重要因子,孩子的成就动机水平需要父母期望作为支持和推力(Rodríguez, Piñeiro, Gómez-Taibo, Regueiro, Estévez, & Valle, 2017)。

同时,本研究也发现父母期望与幸福感呈显著正相关,这与Vithya等人(2015)以及Chew (2016)的研究结果一致。这表明,父母期望是影响孩子幸福感的诸多因素中十分重要的一项,孩子希望父母重视自己、对自己寄予厚望(Adler, 1956)。一项研究显示,父母的关注和支持与孩子的满足感呈显著正相关(Costa, Cuzzocrea, Gugliandolo, & Larcan, 2016),本研究的结果支持了这一发现。

此外,成就动机与幸福感相关不显著,这与以往研究的正相关结果(e.g., Li et al., 2015)和负相关结果(e.g., Khan et al., 2014)均不一致。这一结果提示我们,成就动机或许并不是影响幸福感的直接因素,二者之间存在其他间接的影响过程。例如,一项研究发现,时间管理倾向在成就动机和主观幸福感之间有中介作用,成就动机通过时间管理倾向对主观幸福感产生影响(聂健,金一波,任玉莲,&陶灵芝,2015)。此外,青少年处于人生中比较特殊的阶段,这一结果可能也和他们在此阶段的心理发展特点有关:在这一时期内,青少年独立自主的需求逐渐显现,成就动机相对较高,但面临生理成熟和逐渐提升的学业压力,各种矛盾冲突也在这一时期出现(周颖&刘俊升,2016),一系列的成就动机并不总是能实现目标,而目标的实现往往更能显著影响幸福感(Shim, Wang, & Cassady, 2013),因此,成就动机对幸福感的影响也就更多取决于目标的实现程度。

4.2. 成就动机的调节作用

回归分析验证了成就动机对于父母期望和幸福感的调节作用:当青少年的成就动机水平较低时,父母期望的水平高低对幸福感没有显著的影响;而当青少年的成就动机水平较高时,父母期望的水平越高,其幸福感越强。以往研究显示,父母期望并不总是能(正向)预测青少年的幸福感(e.g.,童玲玲等,2009;孙伟,2009;马瑜,2011),本研究通过验证成就动机的调节作用,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以往研究结果的不一致。

虽然已有研究显示,父母合理的期望确实能够提高孩子的幸福感(Chew,2016),但父母期望在很多时候并不合理,过低的期望会使孩子觉得自己不被重视,引发自卑等情绪(Adler, 1956),过高的期望则会增加孩子的压力,引起退缩和压抑等心理(张德兰&黄大庆,2014)。一项关于父母教养方式的研究显示,对于成就动机水平较高的青少年,其父母更注重发展孩子的独立性,鼓励孩子自由探索(魏文凤,2009),在这种情况下,当父母寄予更高的期望时,孩子的心理会处于和谐稳定的状态,幸福感较强。而对于成就动机水平较低的青少年,其家庭着重发展孩子的依赖性,给予孩子较多的管束和限制(魏文凤,2009),孩子作为受控对象,如果服从父母的期望,会得到夸奖和奖励,如果不服从,会受到训斥和惩罚,父母的期望几乎覆盖了孩子的意志,孩子丧失了主动性,被动地实现父母期望(夏冰,2017),其幸福感更多地受到父母控制、父母情绪的影响,这种情况便淡化了父母期望对孩子幸福感的影响。

4.3. 实践意义与展望

本研究发现,父母期望与幸福感、成就动机均呈显著正相关,一方面启示青少年应当多与父母交流,增强自己对父母期望的知觉能力,从而提高幸福感与成就动机的水平(Schmitt-Wilson, 2013)。另一方面,本研究的结果也启示父母应该多关注孩子的心理状态,建立稳定、和谐的亲子关系,表达合乎实际的高水平期望,这将有利于孩子获得更好的学业成就(Castro et al., 2015)。

此外,本研究还发现,成就动机能够调节父母期望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这就提示我们,青少年应当努力提高自己的成就动机,这不仅有利于获得更高的学业成就(Castro et al., 2015),也将帮助他们在父母寄予高期望的情况下,进一步提升幸福感水平(Leung, & Shek, 2017)。

4.4. 研究局限

本研究存在以下几点局限之处:

第一,在实验设计上,本研究属于横向研究,变量之间的关系在本质上为相关关系,对于因果关系的论证缺乏说服力。未来的研究可以通过收集纵向数据或者开展实验研究,进一步论证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

第二,本研究的父母期望由被试自评,即个体知觉到的父母期望,未来研究可以考虑直接收集父母的数据,即测量父母真实的期望,并且将二者进行对比,考察知觉到的父母期望与父母真实的期望对于孩子幸福感的影响是否存在差异。

此外,本研究发现,成功动机与幸福感之间并不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未来的研究可以进一步考察是否存在其它调节变量影响两者之间的关系。

5. 结论

本研究得出如下结论:

1) 父母期望与成就动机显著正相关;

2) 父母期望与幸福感显著正相关;

3) 成就动机与幸福感的相关不显著;

4) 成就动机能够调节父母期望与幸福感水平之间的关系。

致 谢

笔者能够完成这项研究和论文的写作,必须感谢导师苗淼的大力相助。在数据的统计与分析、论文的撰写与修改阶段,苗淼老师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帮助笔者,笔者对于一些统计方法、论文撰写的格式规范、行文风格都是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学会的。从初稿到定稿,文章前后修改了二十多次,可以说,如果没有苗淼老师的帮助,笔者就无法完成这项研究。在此,笔者向苗淼老师致以诚挚的谢意!

在文章后期的修改完善中,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的王国芳教授和马皑教授也为此付出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王国芳教授给予了基金项目的支持,马皑教授为笔者解决行政、经济等后援问题。在老师们的指导和帮助下,笔者学习到的东西绝不仅限于这项研究本身。

对于研究中所用到的《父母对大学生生涯发展期望量表》,要感谢北京师范大学的侯志瑾教授授予使用权限。此外,对给予笔者帮助的其他人士,在此一并致谢!

基金项目

本研究得到如下课题的资助:北京市哲学社科基金(15SHB018)、教育部留学回国人员科研启动基金第48批、北京幸福公益基金会积极心理学研究基金(京民基证字第0020344号)。

NOTES

*通讯作者。

文章引用: 虞宗麟 , 苗 淼 (2018) 父母期望对青少年幸福感的影响:成就动机的调节作用。 心理学进展, 8, 752-760. doi: 10.12677/AP.2018.85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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